处矿脉,金煞之气最重,那是‘斩足刀’!断其利爪,废其行动。”
“而黑山……”
李承运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屋,看向了遥远的西方那座巍峨的大山:
“山势狰狞,如恶虎扑食,实则是为了困住那颗最危险的头颅。那里是‘锁龙井’!是整个大阵的阵眼所在!”
“三钉锁身,一山镇头。”
“这是一局……孽龙锁煞大阵!”
陈谦听得心神摇曳,虽然他早就有所猜测,但从李承运口中说出,依然感到震撼。
“那下面镇压的……真的是龙?”
“龙?哼,世间哪有真龙。不过是一条成了气候、妄图化龙走蛟、以此地百万生灵为血食的‘尸蛟’罢了。”
李承运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年它兴风作浪,想要水淹临江,借水势入海化龙。”
“所以,有人出手了。”
“谁?”陈谦下意识问道。
“镇妖司。”
李承运傲然道,那纸扎的红眼此刻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镇妖司大能倾尽全力,以此地山川地脉为牢笼,将其肢解镇压在四处节点之下。”
“牛首村下面压着的是尾巴,所以那里多水鬼、多阴煞。”
“而我们李家……”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陈谦耳膜嗡嗡作响:
“便是镇妖司钦点!”
“镇守刑官!”
“世代镇守黑山,看管那颗最凶的……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