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妄想来此改变命运?可笑!”
他猛地止住笑声,向前踏了一步:
“四日后,李家的纸轿子就要上门接你了吧?”
“那时候,你需要我,正如我现在需要你一样。”
陈谦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悬在头顶的利剑。
“至于我是谁……”
他抬起头,那双死鱼眼中爆发出摄人的神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李承运!”
“奉天承运的……承运!”
“我也是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