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伸手摸她。
姜宜年刚欲避开,一声清脆的“爹”打断了他的动作。
一个穿着鹅黄长裙的清丽少女快步走来,冷声道:“爹若是再这般不知羞耻,这招赘之事,女儿宁死也不从!”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赵员外脸上的笑僵住,立刻换了副讨好的嘴脸:“好女儿,爹这不是在看这媒婆能给你带来什么夫婿吗?”
姜宜年心中轻笑,这贪财好色、狠毒无情的赵员外,竟是个女儿奴。
“女儿自己看。”少女正是赵家大小姐赵婉儿,她牵起姜宜年的手便往内宅走。
穿过月亮门,赵婉儿福了福身,声音软了下来:“这位娘子,婉儿有礼。切勿搅入我爹爹与二姨娘的事。二姨娘是个可怜人,那孩子更是无辜,只是我爹的秉性我比谁都清楚。你若想帮忙要回卖身契和孩子,万不可惊动官府以卵击石,我在内宅倒可相助一二。”
“如何帮忙?”姜宜年有些诧异。
赵婉儿附耳低语几句。听完,姜宜年唇角慢扬,露出一抹明艳笃定的笑。
“既然如此,我也送婉儿小姐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