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第二回。
凉棚下的王翦端着茶，似笑非笑静静看着，一语不发。
场中，小姑娘面不改色，抬手再取一箭，搭箭、拉满、松手。
第二箭破空而出，再度稳稳扎入靶心，紧贴第一支箭的箭羽，分毫未偏。
这一刻，场边所有细碎议论瞬间掐断。
士卒们脸上的轻松笑意尽数僵住，眼底的轻视彻底褪去，全都面露愕然。
一次是巧合，两次？
绝不可能是运气！
另一边，蒙恬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眸光沉沉落在箭靶上，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谬。
紧接着，还不等众人反应。
第三箭射出！
锐响再响，羽箭精准落位，三箭齐聚红心，紧紧簇拥一团。
全场哗然！围观的禁军终于绷不住了，先前的轻视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震撼。
“三箭全中......这绝对不是运气！”
“我的天！小公主这准头，也太稳了！”
“方才谁说公主拉不开弓的？站出来！”
巧合、运气、意外......所有借口，在三记完美穿心的箭术面前，不攻自破。
蒙恬神色彻底凝重，再无半分轻视，盯着场中从容射箭的小姑娘，心头翻起一片惊涛骇浪。
多少有点怀疑人生。
六岁年纪，持军中硬弓，姿势稳、准头绝、连发不乱.....
这哪里是孩童玩耍？这是实打实的顶尖箭术功底！
可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一箭、一箭、又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