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激动得声音发颤，热泪几欲涌出眼眶，对着嬴政深深叩首，语气里满是朝圣般的震撼：“陛下！是吉兆！天大的吉兆啊！”
“此非毒发，此是沉毒尽涤、脏腑重生！”
“陛下多年无解的金石淤积、头风顽疾、脏腑热毒，尽数随黑血排出！如今龙体通透、气血充盈，百病皆消！”
这是他行医数十载，见过最颠覆医理、最堪称神迹的一幕！
天下方士束手无策，珍稀灵药毫无效用，银针砭石只能暂缓，缠得帝王油尽灯枯的积年沉疴，如今却在顷刻间便痊愈不说，龙体反倒是回光返照般......
狂喜过后，滔天的疑惑瞬间攫住夏无且。
寻常汤药做不到，名贵丹丸做不到，世间任何医书药典，都从未记载过这般温和却逆天的涤毒之力！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姿态愈发恭谨谦卑，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轻声试探：
“臣斗胆……敢问陛下方才，除了那碗糖水，可还服食过别的什么神异之物？”
“此药力至温至纯，润物无声却能脱骨洗脉，绝非凡间俗物……臣实在愚昧，想不通何等天材地宝，能有这般起死回生之效……”
嬴政静坐榻上，眸光幽沉如深潭，心底却早已翻掠过万千思绪。
今夜，他除却笙笙亲手熬制的那碗糖水，便再未进食过半分东西。
一个小小稚童，不过几岁年纪，能造出惊世器物，如今随手煮一碗糖水......
这早已不是聪慧过人，而是近乎通天彻地的异禀。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小孙女有意而为之？
“......”
这个念头刚起，嬴政心头便猛地一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孙女身上的秘密太过骇人，太过惊世，一旦泄露半分，必将引来天下窥探、歹人觊觎，甚至会将其推入万丈深渊。
他身为帝王，可以护她一时，却护不住时时刻刻。
有些事，绝不能公之于众。
嬴政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平静，不带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此事，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
夏无且心头一凛，当即俯首：“臣遵旨！”
“唯有你知，朕知。若有半句外传，你知道后果。”
“臣万死不敢！”夏无且浑身一震，重重叩首，额头抵着青砖，半点不敢抬头。
帝王沉怒，伏尸百万。
他怎敢泄露半分秘辛？
...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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