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也接连缓步向后退让。
王绾一边挪步一边小声嘟囔：“老夫一把年纪，可经不起突如其来的惊扰折腾。”
李斯步履从容不慌不忙，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
王翦老将军倒是行动最利索，几步便退到人群靠后的位置，还不忘踮着脚尖紧盯场地中央，眼底兴致愈发浓厚。
一旁扶苏也跟着退到了安全区域，望着场中心指挥有序的女儿，心底既满是骄傲，又藏着几分隐隐的紧张。下意识侧目看向御座上的帝王，神色波澜不惊。
转眼之间，士卒全都退至场边，文武百官也尽数远离空地。
偌大的演武场正中，只剩下嬴笙笙、蒙恬二人，还有那枚不起眼的黑球。
嬴笙笙转头望向蒙恬，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舅舅，你准备好了没？”
蒙恬目光沉凝，重重一点头。
场边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