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就这么关着我?”
汪灿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当然不会，等你的比率下降，我会陪你出去。”
“什么比率？”少年终于转过头来，眉头微微皱起。
“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汪灿毫不掩饰地转移了话题，仿佛那个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沓资料，递到张安面前，“现在，作为你的搭档，我有一份礼物给你。”
张安看了一眼那沓纸，没有伸手：“我不需要。也不感兴趣。”
“话别说太早。”汪灿把资料放在床沿上，推到他手边，“看看吧，你会感谢我的。”
张安本想只看一眼就挪开视线，但他看到了关根的照片，而上面的名字却是他从未听过、见过的名字——吴邪。
少年冷笑：“骗人也不把信息写对。”
汪灿噙着笑，没有辩解，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下看：
“看完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又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代价，还是说，你不敢看。”
很明显的激将法。
但少年就是上套了。
他伸手拿起那沓资料，一页一页地翻开。
纸张的边缘在他指尖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来。
汪灿还在旁边继续说：“你以为的偶遇、一见如故，不过是吴邪精心设计后的巧合。他连真实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你，可见你这颗棋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还有你那两位姓张的师父，他们是张家人，你认识的黑瞎子、王胖子、解雨臣、王盟，他们都是为了吴邪的计划接近你。”
汪灿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多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残忍：
“哦，对了。吴邪又找了一个十七岁的男生。他开口就介绍自己叫吴邪，你要看监控视频吗？”
许久，少年都没有一点回应。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浅。
可汪灿看见有水滴滴落在被子上，一滴，又一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少年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攥着那份资料，指节发白，像是在攥住什么正在流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