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他身体濒临临界点、蜕皮凶险万分的情况。
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一个人渡过。
于是,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不约而同地飞速盘算起同一个可能性:
如果……只是悄悄地,跟在张安身后,确保他安全回到家,确认他平安度过蜕皮期,然后悄悄离开,不被发现的概率,有多大?
而坐在篝火边的张安,只是觉得喉咙的痒意加重了。
肯定有人在骂他,准是汪家那些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