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对张安做了什么?
三年前他们都不知道张安来了雨村,现在他们恨不得把人当祖宗供着、哄着。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多少,这个罪魁祸首之一,竟然还敢反过来质问他们?!
看着汪灿那张“肯定是你们的问题”的脸,吴邪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得不到答案,吴邪不再看汪灿,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双臂稳稳地将怀里轻得吓人的青年抱起。
必须尽快把张安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他绝对不能再感冒发烧了。
吴邪侧身,居高临下睨了眼汪灿:
“你自己滚,趁我现在不想脏手。”
张海客将汪灿刚刚系上去的那条旧红绳,动作干脆利落地解了下来,随手扔给汪灿。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
前院只剩下汪灿一个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冰冷。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呵,”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前院,低低吐出两个字,“狗叫。”
说完,他抬步,不紧不慢地也朝着吴邪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不带走汪安,他是绝对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