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不敢正对那人。
纸张摩擦的轻响,在寂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晰。
“画得挺好。”那人翻看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不标署名吗?”
查人户口就直说,还拐弯抹角。
少年老老实实回答:“我叫张安。”
没声了。
这种寂静,像极了课堂上老师讲着讲着突然没声,却又不敢抬头怕和老师对上的紧张感。
那时总有勇士敢于发起进攻,但这里只有张安一个人。
他缓缓抬眼,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神。
“怎、怎么了?”张安心里又咯噔一下。
该不会他名字跟这人的仇人或者什么通缉犯撞上了吧?
今天出门真该看黄历!
“张家人?”
“啊?”张安懵了,脑子里飞速检索哪个国家的外国人这么叫?
没印象啊。
再说他这眉眼间还是有些丹青之意吧,不至于被认成外国人。
刘海太长遮住了?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又问了一次:“怎、怎么了?”
青年没回答,只是拿着那幅素描,在后面的美人靠上倚着坐下了,长腿随意支着。
避开直射的阳光,他的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你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嗯。”张安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忘了自我介绍。”青年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语气缓和了半分,陈述事实,“我叫关根。”
“关山难越的关,落叶归根的根。”
张安慢慢正对着他,背挺直,宛如端坐在教室一样,不比上课的姿势还端正。
“也可以是三个字,朋友一般叫我张小安。”
“张是弓长张,安是宝盖头下面一个女。”
关根随意地把相机放在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幅画打量:“我有个朋友也姓张,说不定你们是亲戚。”
少年顺着话头,努力让气氛缓和些:“是吗?大家都是中国人,说不定五百年前真是一家呢。”
化名为关根的吴邪,目光掠过画纸,余光却已将眼前少年从头到脚扫了好几遍。
这小子把右手藏得严严实实,在藏发丘指?
距离小哥进青铜门已经过去了一年。
他来北京看看小花的伤势,顺便带了几件从张家古楼棺材里掏出的藏族风格的首饰让小花鉴定一下。
只推测出了小哥可能有藏族血统,别的一概不知。
然后秀秀从月光石制作成的红珠子里,发现上面雕着一只蝎子。
众多谜团下,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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