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抬手,一剑挥出。
剑光从逍遥剑上迸发,如一道银白的月华,破开夜色,斩向河湾。
那剑光与天上飘动的五色光交织在一起,银白衬着绿紫红金,美到让人挪不开眼。
但在那些渤海甲士和靺鞨猎手眼中,这一剑却是另一番光景。
剑光落下时,劈开了这极北之地万年不化的冰原。
就连望建河都被劈开,从南岸一直劈到北岸,宽约数丈,深不见底。
冰层下的江水被剑意逼得倒涌上来,又瞬间结冰,露出一截幽蓝幽蓝的冰崖。
这一剑,在那些人面前落下。
跑的最快的那匹渤海马冲到裂缝前,前蹄猛地一扬,急忙拉住缰绳,马在原地转了两圈才停下。
那人稳住心神,向前看去。
面前一道深深的沟壑,横在冰面上。
刚刚再往前一步,便是掉进这万丈冰窟。
“这......”
“吁~”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对岸。
原本喧闹的河湾,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再往前者!”
“死!”
这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纪风说完,收回逍遥剑。
“走吧。”
一朵白云自纪风升起,托起知白、云晔等人,缓缓腾空。
下方,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先跪了下来,朝纪风叩拜道:
“神仙!”
“是神仙下凡!”
其他部落的人也纷纷下马跪拜。
“长生天保佑,莫要降罪!”
“腾格里在上,小的再也不敢了!”
“天可汗息怒!”
“我等再也不敢了!”
不同部族的人,用各自的语言喊着各自的称呼。
靺鞨人叫“天神”,室韦人叫“腾格里”,契丹人叫“长生天”,渤海甲士里汉人则喊“神仙”。
纪风没有理会,带着众人腾云而去。
云之上,云晔和纪风等人交谈着。
“公子,自上次一别,我便一直在思考我那日问你的问题。”
“寻找我存在的意义。”
“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在广陵郡的旱地降下甘霖,为百姓解了旱灾。”
“人们叫我瑞鹿、祥鹿,给我摆供果,焚香火。”
“我在岭南的瘴林里驱散过瘟疫,为病倒的村寨驱走了死气。”
“人们叫我神鹿、仙鹿,给我披红绸,磕响头。”
“但也有人想抓我,想把我关在笼子里,想把我据为己有。”
“我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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