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把裤子脱下来了。
卧槽,确实掐红了,差一点都破皮了。
苏如雪说我太狠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一阵坏笑,问她还要不要消毒。
“怎么不要?你掐的必须负责。要不然,夜里别想睡好觉。”
白花花的屁股,红红的一片,我确实不忍心了,我头一低,就开始了消毒……
“舒爽,你恶不恶心?有你这样消毒的吗?”
我憋住笑辩解。
“如雪,你懂个毛线,这样消毒保管你舒服又好的快。”
苏如雪搂紧我的脖颈,坏笑着把我推倒,骑在我身上。
“臭舒爽,我要报复你。”
我摇头,说大白天可不行,有压力。
坏东西问我,是不是还想放她鸽子?
我被撩的心焦气燥,喉结滚动,口水不停的吞咽。
“如雪,夜里,夜里。等都睡着了,咱们看着天幕,欣赏着银河美景,来一场牛郎织女的约会。”
坏东西眼眸都滴出水了,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搂紧苏如雪的小肉腰,赌咒发誓,绝对会把她收拾了。
坏东西非要问我怎么收拾她,在哪里收拾。
“狠狠的,大草原,车里,帐篷里,哪里都可以。”
苏如雪眨了眨痴迷而诱惑的眼眸。
“旁边就是流水潺潺的溪流,要不咱们在水里?”
我哭笑不得,一顿臭骂。
“如雪,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坏透了?这里白天阳光照射的虽然温暖如春,但是夜里肯定会降到零下好几度,你是想把我冻残还是冻废?”
“咯咯咯……废了才好,谁让你吊我胃口,昨晚放我鸽子的。”
真是个缺心眼子,小不大大的,就那么想吗?
“舒爽哥,我不是想,我是很想很想。你要是再不要,我都快坚持不住了。”
调戏我,撩拨我是吧?老子现在就收拾你。
“谁不收拾谁是大乌龟,我等的两眼都欲穿了。”
我起身拉上帐篷的帘子,回身吻住坏东西的两片性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