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笑啥。
叶倾城问我是不是很想。
我觉得怀里抱着美人,此时此刻说这种话,就是多余。
叶倾城说不行,一是程欢在,二是她的底线不能突破,就算我真想,也只能大婚那天才可以。
我问是不是底线不突破,其它的都可以。
叶倾城脸颊娇羞的都不成样子了,点点头,算是默认。
我起身要拉叶倾城去她的房间。
叶倾城说她得照顾程欢,怕离开了又吐,出了意外两个人都要后悔。
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吐就吐呗,能出什么意外?
叶倾城说,她最近看了一个视频,一个女孩子醉酒后呕吐,没人照顾被呛住了,直接没有抢救过来。
靠,这话说的,吓得我心里打了个激灵。
程欢要是再出了意外,程叶香非找我拼命不可,我自己恐怕都无法原谅自己。
有时候,男人的那个什么虫一上脑,就会不管不顾的做一些蠢事。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否则,老祖宗也不会发明“后悔”二字了。
我拉过被子,紧紧抱住叶倾城,低头亲上她的水润性感薄唇。
叶倾城嘴里呜呜呜的喊着,让我控制一下,别吵醒了程欢。
程欢醉的都像死猪一样,别说吵不醒,就算吵醒了又怎么样?
我狂吻,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脖子……
叶倾城动情了,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爱我,一边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里。
香,白,滑嫩,真香……
叶倾城迷离了,小声的让我放过她。
我坏笑。
“倾城,反正又不突破底线,其它的你就彻底放开,尽情的享受吧!”
叶倾城打了我一粉拳,说她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受罪。
我笑了,是很坏的那种笑。
我轻轻褪去叶倾城的吊带睡裙,把头埋在她香软的怀里,一路往下……
……
叶倾城快疯了,问我怎么会有这种嗜好。
我告诉叶倾城,大部份男人都好这口,不好这口的,就不是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