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薄唇就吻我。
靠,我肚子刚吃了个半饱,这会哪有力气呀?
李悠悠边吻,边含糊不清的告诉我,毛血旺上面都是热油,下面的食材半天都凉不了,说她先享受了再说。
吻,必须吻,必须热烈的回应。
餐厅不方便,就去客厅,客厅不舒服,就去卧室。
我和李悠悠吻个天昏地暗,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
我说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估计又有人会说我瞎几把乱说。
说我瞎几把乱说的,都是没来过我们这个大城市的。
你要是来了,能在没有太阳的天气里,不看手机上的指南针软件,分得清东西南北,我天天请你吃串串,而且是那种吃了不会打标枪的串串。
我和李悠悠吻的浑身是汗,衣服脱完了也不管用。
李悠悠坏笑,牵着我走进了浴室。
反正又不花我的水钱,必须好好洗,洗的越干净越好。
喷淋花洒肆意的流着温水,热气腾腾的沐浴间,两条浪里白条,不断的相互嬉戏交织缠绕着。
……
李悠悠很开心,很兴奋,带着满足后的娇喘,让我帮忙把她的头发吹干。
靠,现在我可不敢大意了,薛冉冉就是和我那个以后,头发没有吹干,反复感冒染上病毒走的。
李悠悠要是受凉,染上病毒再走了,我不疯了才怪。
男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只图自己爽快,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做好善后工作。
我帮李悠悠边吹着香发,边问她,镜子里面的两个人好不好看。
李悠悠说我坏,说她害羞,说她根本不敢看。
我取笑李悠悠,把自己当成了纯情少女。
李悠悠不接话,反问我,她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我开心的大笑。
“悠悠,鱼在岸上怎么能和在水里比?岸上再怎么折腾,也跳不起来。水里就不一样了,水润光滑,就是鱼儿自由自在的世界。”
李悠悠的头发吹干了,撒娇着让我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扯了条浴巾,紧紧的裹住李悠悠,裹得让她在被窝里只能享受,不能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