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血霉。”
程叶香气极而乐,继续骂我。
“舒爽,你不是我生的和我生的有啥区别?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看我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你。”
我告诉程叶香,晚上回家怎么收拾随她的便。眼下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必须要给石钟云兑现了。
我还对程叶香详细阐述了,民政部门对疫情防控常态化任务工作的重要性。并分析了后期要是逐步封控,对集团工作开展会带来哪些不利的影响和损失。
程叶香听了,银牙咬的嘎嘣响,气急败坏的冲我嚷嚷。
“舒爽,你胡乱承诺,胡乱撒钱,我是无法管你了。后期这十张通行证要是不能给集团带来效益,我新账旧账一起给你算。”
我开玩笑的问程叶香怎么给我算。
程叶香又气又笑。
“舒爽,怎么算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反正你晚上回家,我得咬你个半死。”
我知道程叶香这是同意了,咬就咬,又不掉我二两肉。
不过我晚上是不敢回家了,我不是怕被咬,我是怕挨打,我是怕程叶香给我又哭又闹。
我给柳云月打电话交代,让她以可欢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每个月按时按量的给民政局送十万个N95口罩。
我还交代柳云月,让她和程叶香商量,把集团重要高管的车辆号牌都报备给民政局,并拿回十张疫情防控特别通行证。
柳云月担心的问我。
“舒爽,这么多的捐献量,董事长会同意吗?你的车辆要不要报备搞一张?”
我苦笑了一下。
“云月,你别担心,董事长就算今天不松口,明天也会同意。我的车辆肯定要呀,没有通行证,万一真封控了,我还怎么出门?”
我做这个事情,在疫情刚爆发的前期,确实是个赔本的买卖。但是后期,这十张特别通行证确实派上了大用场。
我觉得一个民营企业,如果只是一心钻在钱眼里,没有胸怀天下的大格局,永远也不会做大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