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十几年了。
但比起坐牢,沈屿更痛苦的是他再也不能做男人了。
他一定要杀了楼临风。
他的眼神又毒又狠,赵远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声问了一句:“沈少,接下来怎么做?”
沈屿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没回答,先拨了个电话:“楼临风现在在哪?”
对面回他:“不清楚,他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们不敢靠太近,从酒吧出来就跟丢了......”
沈屿破口大骂,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先别跟楚宁了,盯紧那姓楚的一家,还有,一小时内给我楚宁全家人的详细资料。”
接下来几天,楚宁每天都会去一趟楚家。
到楼家家宴的前一天,楚建平为了讨好楚宁,特意买了好酒好菜回来。
赵美兰笑眯眯地留楚宁吃午饭,做了一大盆水煮鱼,满屋子都是香辣的气味。
自从有了五百万的盼头,赵美兰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这几天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等着迎接“新生活”。
楚建平的眼睛一直黏在楚宁身上,赵美兰端着水煮鱼出来时,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赵美兰就笑着喊楚宁:“楚宁,吃饭了!”
楚宁正站在阳台上,那块木板已经被拆走了,窗户上贴的旧报纸也撕掉了,阳光照进来,屋子里亮堂堂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垂下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楼下那辆白色轿车,伸手推开了窗户。
盛夏的风裹着热浪涌进来。
她转身进了客厅。
楚建平人逢喜事精神爽,熟练地用牙咬开瓶盖,给楚宁倒了满满一杯:“乖闺女,陪爸喝一杯!”
赵美兰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这段时间她被楚建平打怕了,特别怕他喝醉。
但喝醉了才好哄楚宁,她只好又挤出笑脸,放下一碟油炸花生米,手背在围裙上蹭了蹭,附和着说:“对对,你们爷俩还从没坐下来好好喝过酒,多喝点,妈再去炒两个下酒菜。”
楚建平瞪了她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现在要跟楚宁套近乎,提这些伤感情的话干什么!
赵美兰也意识到说错了嘴,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喝,我去炒菜。”
说完快步回了厨房。
楚宁等他们演完这出戏,楚建平美滋滋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她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明天我就不来了。”
楚建平又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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