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该成笑话了。”
楼翰说完,楼正的手直打哆嗦,马上拨了楼言的电话。
彼时楼言和楚宁正在吃早餐。
楼言接了电话,楼正的骂声连楚宁都听得清清楚楚:“楼言,你要我死就直说!不过我死了,这份遗产也落不进你手里!”
楼言给楚宁夹了一只生煎包:“再吃一个。”
这才回楼正:“我不懂您的意思。”
楼正耳朵尖:“你在和谁说话?”
“未婚妻。”接二连三的变故,楼正霎时眼前一黑,不可置信地问:“谁的未婚妻?”
“我的。”楼言给自己也夹了一只生煎,“正要通知您,我们下个月结婚,您不用急着见她,月底晚宴,她会出席。”
“我不可能同意!”楼正大怒,“我也不允许她参加楼家家宴!”
“我是通知您,不是征询意见。”楼正已经顾不上追问楼临风的事了,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楼言并不在意,放下手机,感觉到楚宁的目光,他没抬头,蘸着醋碟:“心疼我了?”
楚宁知道楼言和楼正关系疏远,却也是第一次听见楼正对楼言说这种话。
她望着他:“嗯。”
她坦率承认,楼言倒是卡住了。
倒不是他在意楼正,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
楼正对他一直有隔阂、有戒备。
他姥爷刚去世,楼正就迫不及待要他“认祖归宗”。
拒绝后,楼正当场说过“当初就不该生你”。
类似的话他早就听免疫了。
他高兴的是楚宁心疼他,她选择摊牌后,正在逐渐向他敞开心扉。
楼言嘴角上扬,放下筷子,告诉了楚宁一个新消息:“沈屿的人来了,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