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看到楼言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什么。
但楼临风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就算楼言此刻说他是走错了房间,或是来借浴室洗澡,再荒谬怪诞的借口,他也愿意自欺欺人地信了。
他的目光里翻涌着央求。
然而楼言默然不动,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偷情。”
那两个字彻底粉碎了楼临风自欺欺人的幻想。
一时间,他头疼欲裂,嘴角痉挛着,过了几秒才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弧度:“叔叔你......”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开了。
楼言第一个动作是先压住门,侧目望去,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宁,刚沐浴完,她的头发湿润微卷,睡衣的扣子系得严丝合缝。
楼言这才松手,老旧的门缓缓敞开,抵到墙才停住。
楼临风再也说不出话了,视线越过楼言的肩头,钉在楚宁身上。
楚宁刚沐浴完,脸颊被热气熏出了淡淡的粉色,湿头发夸张地卷曲着,一身淡米色的睡衣,恬静地站在楼言身后,少了几分平日的不近人情,终于鲜活着,沾染了人间烟火气。
楼临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楚宁,或者说他以前根本没机会见到,原来楚宁沐浴完,头发会卷起来。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重重咬着后槽牙。
他进过楚宁的住处,知道她站的地方是浴室。
一个浴袍,一个睡衣,任谁都知道他们方才在做什么。
换作别人,楼临风能当场把对方打死。
但是......
那是楼言!
他最怕、最尊敬,那个他毕生追赶的叔叔。
不敢骂,不敢打,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脸皮和脖子涨成了紫红色。
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实在待不下去,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偏偏楼言不放过他:“见到人还不打招呼?”
楼临风不得不停住,连吞了几次口水,浓浓的铁锈味和苦味从牙缝里往外挤:“楚——”
“他是你长辈。”楼言打断他,面露不悦,“你管长辈直接叫名字?。”
楼临风的眼球瞬间震出无数条细小的红血丝,他低下头:“我不知道怎么叫......”
楼言出奇地耐心:“我们下个月完婚,你怎么叫我,就怎么称呼他。”
叫楚宁“婶婶”,这比杀了楼临风还难受。
但在楼言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他终于闭上眼,低声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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