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叫我来,你的手只适合做实验。”
楚宁看着他的手,修长如玉雕的竹节,漂亮矜贵。
“万一下次要打的人是你熟人怎么办?”她的声音轻得像浮尘,稍不注意就听不清了。
楼言上完药,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抬眼望进她眼底:“我侄子楼临风,两个月前刚揍过他一顿,他爸楼翰,我也揍过。”
他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这样够不够熟?”
“够。”楚宁点头,轻巧地转开话题,“为什么打你侄子?”
楼言笑了笑:“他欠揍。”
楚宁不由得想起上次楼临风骨折住院,难道是楼言打的?
他知道了?
知道了还是选择站在她这边,丝毫不介意她的刻意接近?
她还是没法坦白。
别人输得起,她输不起。
她像是在走一片薄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到伪装的冰窟,谨慎小心都未必能到对岸。
在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她不会亮出底牌,让计划出现一丝纰漏。
她想活。
她真的很想活下去。
她攥紧了手,刚抹上去的药膏凉丝丝的,还没完全渗进皮肤,有点黏腻。
楼言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后悔自己失控了。
他不如表面上那么大度。
昨天跟她说想结婚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彻底带回家。
所以失了冷静,试探着想触及她最深的秘密,成为她最信任的人。
他们才认识几个月,要她毫无保留,是他太急了。
“周末去逛逛家具城吧。”他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笑着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早点定下来,散完味就搬。”
楚宁点了点头。
楼言的手机响了。
是楼翰打来的:“阿言,这次你一定要救临风!爸要打死他了!”
洗手间不大,楚宁听得很清楚,微微有些奇怪。
楼正对楼临风的心态就是,大儿子养废了,小儿子不听话,就把全部希望和爱倾注在孙子身上,他会舍得打?
楼言淡淡地问:“原因。”
楼翰头疼得不行:“他要结婚,跟一个进不了楼家的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