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宁忽然停下来。
楼言也停下来。
“楼言。”她喊他。
“怎么了?”他笑。
“我刚才买了个烤红薯,不好吃。”楚宁想,她可能还是有点醉了,“你给我烤一个好吃的。”
她停了一秒,又改主意了,“我去你家。”
收起手机,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辆低调的轿车同时缓缓开到楼言面前,他上车,不远不近地跟着那辆出租车。
到了楼言的大平层,楚宁没有按密码,安静地等在电梯厅,好像在想着什么。
没过一会,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怎么不上去?”
她回头,楼言一身笔挺的西装,他的衣服总是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左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
“你呢?怎么在我后面?”楚宁的瞳孔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楼言一只手擦过她的手臂解锁了电梯,另一只手提起纸袋:“买红薯。”
叮叮咚咚一大袋。
电梯门打开,他直接揽着她的肩走进去:“喝酒了?”
楚宁定定地望着他,电梯门关上了她才收回目光,轻轻点了一下头:“喝了八杯。”
电梯徐徐上升,楼言揽着她的手紧了些:“还要喝吗?家里有。”
楚宁点点头,又摇摇头。
过了片刻,电梯门打开了,她才说:“只想吃烤红薯。”
进屋后,楼言脱下外套就进了厨房。
他买的红薯个头小,细长的红心薯。
往常洗洗就进烤箱,今天她喝了酒,他想烤得更软糯一些,就用用盐水泡了一会,又下沸水煮了几分钟,才放进预热好的烤箱。
调好时间,他刚要转身,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长袖白衬衫的袖口被扯住,露出她腕上那串红豆手串。
楚宁把整张脸埋进他后背,一句话也不说。
料理台前是一大块明净的玻璃,清晰映着对岸的万家灯火。
楼言转过身,把她深深揽进怀里:“困了先去睡,红薯好了叫你。”
楚宁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抱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楼言忽然笑了,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若有若无地吻着:“我开始期待你每天都喝醉了。”
楚宁这才抬起头,清亮的眼底映着他的脸:“我没醉。”
“我醉了。”楼言低头,堵住了那两片略带酒香的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像春日里的第一场细雨,很轻,很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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