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轮椅交给他,回自己房间去了。
楼言慢慢推着梁菲往客厅走,步子不快,怕颠着她。
“上次送来的燕窝吃完了吗?我再叫人送。”
“还有呢,吃不下那么多。”梁菲微微侧过脸,话比平时多了些,“福利院的事,你处理得很好,那个孩子......”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她无亲无故的,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容易,你能帮就多帮一些,你爸、你哥,太对不起她了。”
她说的是徐薇。
她虽然不管楼家的家务,但当年那些事,她心里都清楚。
楼言应了一声:“我会的。”
“你呢?”梁菲忽然回过头,笑容温暖了许多,“有没有碰到合适的?要是碰到了,一定要带到我这来看看,我不怕吵。”
到了客厅,楼言停住轮椅,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他垂下眼,黑眸深邃,过了两秒才说:“嗯,有了会带来的。”
梁菲没追问,只是弯着嘴角,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又说了些闲话,很快,梁菲的精神头明显撑不住了,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楼言推她回房间,弯腰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把她安放在床上,拉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蹲下来,和她平视。
“我给您讲个故事吧。”他说。
梁菲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好。”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台灯亮着。
天花板上倒映着几道彩色的光带,随着楚宁手指的转动缓缓移动,红的、蓝的、黄的、绿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小片流动的彩虹。
她把天鹅梦举到灯罩下面,转了又转,看了好一会,才放回床头柜上,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窗外雾蒙蒙的。
楚宁走出单元楼,才发现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
路面上的雪被人踩实了,泛着灰白的颜色,但墙角那一片还没人走过,干干净净的。
她拉高围巾,踩着雪往地铁站走。
到了福利院,周姨看见楚宁又来了,很是意外:“你不是一周来一次吗?”
楚宁蹲下来,从床底下的收纳箱里抽出干净的尿不湿,手脚利落地拆开包装,头都没抬:“考完试了,年前没什么事,多来几趟。”
周姨心里是高兴的。
这姑娘安静、勤快、不挑活,什么脏的累的都肯干,来了之后确实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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