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瓶威士忌,我回去就给你倒进洗手池。”
还是没反应。
她低下头,握住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声音越来越轻:“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看那什么遗址吗?说是什么古罗马时期的情人打卡地。我都来了,你倒是醒啊。”
病房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苏晚的眼眶越来越酸,她把脸埋进他手心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最后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说。
苏晚把顾承晏干过的蠢事、说过的骚话、哄她的那些花招,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约会,顾承晏穿着拖鞋来赴她的约,说到他有回让人连夜从国外空运了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限量款包包,说到他每次跟她吵架都吵不过三句就先投降。
说到最后,她已经快把自己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但病房里还是静默许久。
苏晚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病床上那双一直没睁开的眼睛。
眼泪簌簌滑落,她又慌忙起身,转过身去抽了两张纸巾,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傅律和靓靓都结婚了,你还没跟我求婚呢。你怎么能躺在这里不动?”
话音刚落,病床上突然“诈尸”般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