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落地窗外停机坪的方向。远处一架飞机正在滑行。
他们这次来京,主要是为了参加温家周年答谢宴,顺带看看温梦的。现在晚宴结束,他们几个老家伙也该回根据地云城了。
只是这次京市之行,并不如他们想象的圆满。
原本还想着给自己这边造势,给外人一种温梦要嫁给温叙白的错觉,好让他们这边的生意也能更顺利些。
确不想人家直接官宣了。
这几年他明里暗里没少给温梦牵桥搭线,主家那边人连正眼都不瞧一下。一转头就定了那样的一个、不能给温家带来一丁点好处的姑娘。
也不知道那位田小姐有何能耐?他费尽心思培养的温梦都进不了的门,那位平平无奇的插画师却做到了!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我看稳不了。”温德丰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压低了三分。
“你们说……他温叙白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主家拿什么稳?温仲谦就他一个儿子,他要没了……”
话没说完,坐在对面的温德厚猛地踢了他一下。
“你踢我做什么?”
“哥,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温德厚的脸色已经变了,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你忘了温怀仁那一家子现在在哪儿了?”
温德丰微微眯起眼。
温德厚往前倾了倾身,目光扫过旁边两桌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
“当年仲谦车祸那事,老太太才查了多久?查出来之后呢?温怀仁进去七年,出来之后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全家挤在城西那片平民窟里,到现在都还有人盯着。”
“你现在在这说什么意外?可别害了咱们。”
“那是温怀仁他行事太蠢,手段做得太明显,才被抓了把柄。”
温德丰说完这句话,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旁边温德明缩了缩脖子,低声接了一句。
“……那事儿确实吓人。出事的那几年,主家那边谁都不信,连跟温怀仁家吃过一顿饭的都要被查个底朝天。”
当年的事闹得太大。温怀仁刑满出来之后整个房头全被打压。
生意、房产全都被主支那边收回,温怀仁一家如今挤在老旧平民窟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跟坐监狱没差别,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风险太大,得不偿失,有温怀仁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咱们安稳分红不好吗?何苦铤而走险?”温德厚劝道。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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