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千金。”
温梦坐在靠墙的位置,穿一件浅蓝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水杯,过了两秒才应了一声:“嗯。”
周玲玲端着托盘走到回收区,放下托盘,没有立刻拿新的。
她站在回收台旁边,低头看自己手背上被托盘边缘压出的红痕,看了一会儿后,转身走进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制服整齐,头发扎得利落,脸上化的妆是临时凑合的。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她知道,这副样子跟刚才站在灯光下的那个人,是全然不一样的。
读大学的时候,田小棠曾坐在她旁边,她们交过同一门课的作业,画过同一种花、同一个角度的素描。
老师点评的时候说田小棠的画有灵气,说她周玲玲的画有功底。
她当时觉得,灵气和功底,只是两种评价方式,总有她追上来的那一天。
可后来田小棠出了书、办了签售、卖了十几万册。之后还被陆总请去出绘画教学课程。
而她,课程被搁置,拿了李薇的钱,来了京市。投出去的简历还没有回应,如今做着一份兼职服务生的工作。
现在田小棠穿着漂亮昂贵的长裙站在宴会厅中央,被所有人注视着。她站在卫生间这里,身穿服务生的制服,手上还有托盘边缘压出的红痕。
她低下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背,沿着指缝滑下去。
她想起离开南城之前,跟田小棠说的那句对不起。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开始,可以不回头地往前走。
她以为她们两个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但田小棠偏偏又出现在这里,穿着她根本不敢想的礼服,被温叙白牵着手,被当众宣布未婚妻。
难道她真的是运气好吗?还是说……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年会那晚,她们两个一起窝在角落里喝酒聊天。
田小棠说温叙白是她自己追来的,光凭这一点她周玲玲就做不到,她心底喜欢的那个人,她甚至都不敢跟他多讲两句话。
田小棠当了四年备胎之后,非但没有气馁,遇到喜欢的依旧勇敢的去追。
假如她也能拥有像田小棠一样追爱的勇气,结局会不会不一样?那个人会不会也对她刮目相看?
人跟人之间,真的是有很大差别的。
她长长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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