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颤音:“手机没电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发髻落到她的脸上,又落到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开衫上。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耳廓。冰冰凉凉的。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沉沉的,宽宽的,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转身对前台说:“帮倒一杯热茶送到我办公室。”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往电梯走。
身后的一众人还站在原地。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那是谁?”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但目光一直跟着那两道背影,没有移开。
前台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电话听筒,忘了放下来。
刚才那个穿裙子的小姑娘,在休息区坐了快一个小时,安安静静地低着头画画,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但温总走过去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被那两道身影吸了过去。
很快,电梯门合上了。
大堂里的人各自散开,但每个人心里都有同一个问题:
那个穿着裙子、气质温婉的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