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大伯母走过来,目光齐齐落在田小棠身上,眼里带着笑。
“这就是小棠吧?”大伯母拉过她的手,上下看了看,“长得真水灵。阿叙好眼光。”
田小棠腼腆地笑了笑,继而礼貌开口:“大伯母好。”
“唉,好好好。”
大伯在旁边笑眯眯地点头,没说什么,但看田小棠的眼神跟看温软时差不多。
温叙白站在旁边,看着田小棠被大伯母拉着手、被温软挽着胳膊、脸上带着笑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她好像比刚来的时候放松多了。
“大伯好。”田小棠看向大伯,打了个招呼。
几人笑着寒暄几句后,一同往院内走。
大伯和大伯母被白娴纯请进屋里喝茶,温软则拉着田小棠在院子里闲逛。
温叙白反倒落单了,他看了眼院子里的两个女孩,在正厅坐了片刻后,起身出去。
院子里,温软歪着头打量田小棠。
“嫂子,你这件旗袍真好看。在哪里做的?”
田小棠说了店名。
“记下了记下了。”温软认真地点点头,“我回头也去做一件。”
说着,她的目光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的头发上。凑近仔细看了一会儿,眼睛都亮了。
“这根簪子,是奶奶给的吗?”
田小棠摸了摸发间的素银簪,轻轻点了下头。“嗯。”
“奶奶可从来没给过我簪子。”温软说,语气里藏不住的羡慕。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白玉镯子,质地极好。
“但奶奶给了我这个。她说等我再大一点的时候再给簪子。”温软说。
“你今年多大?”田小棠忍不住问。
“二十二,你呢?”
田小棠眼睛也亮了,“我也二十二,我农历六月五日生的。”
温软忍不住张了张嘴:“我农历九月二十七,只比你小三个月耶。”
得知两人年纪相仿,只差短短三个月,彼此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相视着都笑开了。
“我们一样大,那以后可就不用总叫你嫂子啦,私下里喊你小棠怎么样?”
温软性子爽朗,当即就改了口,挽着她胳膊的力道又亲昵了几分。
田小棠闻言心头一暖,也笑着应声:“好呀,那我也直接叫你温软咯。”
“嗯。”
两人并肩沿着花径慢慢走,晨光穿过枝叶洒在肩头,一路说说笑笑。
温软先是追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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