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好。”
他浑身一僵,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信。
“我们生一个小孩。”她说。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胸口起伏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把脸重新埋进她颈窝里。
这一次,他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
夜很漫长,她不知道在他怀里辗转了多久。
她被翻来覆去,整个人像一叶小船,被浪推着走,根本控制不住方向。
每次她以为结束了,他又会把她拉回来。
每次她快要睡着了,他又会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田小棠,真的愿意给我生孩子?”
她迷迷糊糊地答:“愿意。”
“再说一遍。”
“我愿意,温叙白。”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手抬不起来,脚也动不了,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
她窝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臂还箍在她腰上,没有松开过。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很烫。
她全身酸软,发现手指头都是软的,根本握不住。
“温叙白。”她的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我爱你,只爱你。我愿意给你生小孩。”
他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以为他睡着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
“你是我的。”
她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嗯,是你的。”她轻声安抚。
他没说话。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收紧手臂。
窗外,天快亮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从快到慢,从乱到稳。
像一场风暴终于过去。
今晚,他问了很多遍“爱我吗”。
多到她记不清了。
每一次她答“爱”,他的手臂就会收紧一点。
每一次她答“我爱你”,他的心跳就会慢一点。
她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穿着白大褂,身长玉立,俊朗温润地站在病房门口。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说“我的病人,我来管”。
这句话她真的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