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腕间,时不时探一探温度。
确认他退烧了,才彻底松了口气。
白天他吃了药睡着之后,她本来是拿了画板来主卧画的。
想着一边照顾他,一边把昨天剩下的那点画完。
结果画了几笔,他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了。她放下画笔,帮他把被子拉上去。
又画了几笔,他咳嗽了一声,她放下画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给他倒水。
等弄好了再想画的时候,不记得画到哪了。
她把画笔搁在颜料盘上,看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画板,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手搭在他手腕上,时不时探一探温度。后来就没再起来了。
察觉到身边人微动,她抬眸问:“又不舒服吗?”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唔……”她愣了一下,眼睛还睁着。
他的睫毛很长,像扇子一样垂下来,在她眼前轻轻颤动。
他闭着眼睛,吻得很投入,像是忍了很久。
她的手虚虚抬起来,想推他。
但碰到他胸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里。
他们已经好些天没见了,她舍不得推开。这几天夜里她都是抱着他的枕头入睡的。
她慢慢闭上眼睛,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脖子,勾住。
仰着小脸,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