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救死扶伤,但他们也是人,也要赚钱,也要生活。癌症病人明知道治不好,医生也知道治不好,但他们还是收治了……这就是现实,趋利,向利,为自己,为金钱。”
“对,你很聪明。明知必死,却依然还要继续做下去,这跟楚凡做的事情,没有区别。她明知自己早已跌入火炕,初时只是想治病,想爬出来,想脱离这个让她无法挣脱的泥潭,她也很努力去做了。”
“可后来发现,她做不到的。那么,她心中的希望逐渐就会扭曲,变化,最终成为一种绝望的怨毒。然后她会想,是谁害她到这一步呢?她并不敢真正地去怨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比如我,比如王胜凯,她知道自己惹不起。但她会把矛头指向你,因为你弱。”
“她还会想,凭什么都是蟾宫的姑娘,你就能一步登天,爬到她头上,而她就只能跌入泥渣,日渐绝望?”
“所以,当这种怨恨积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你就必须要去陪她。她既然上不来,那你就下去。她要拉你一起,同坠地狱!”
视频的声音突然又起,刚刚播完的视频,再次重新播放,赵林野说:“如果还不懂,那可以去看一部短剧,朱雀堂。”
陈逐月不说话了,那部短剧她看过,悬疑剧,情节紧凑,反转厉害,凶手出乎意料。
人人都有算计,处处都是陷阱。
亲情可以铺路,姐妹可以牺牲。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不到最后,不会露面。
陈逐月的脸白了。
她这一次,仔仔细细看着电脑上再次重复播放的视频,渐渐地,楚凡那张求救的脸,变得冷漠,变得诡异,变得……逐渐的遥远,直至模糊不清。
见她终于明白了,赵林野也不再多说,拍拍她:“有些事,不必过于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