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来为山城之事,讨一个结果,讨一个公道。
陈逐月在山城差点丢了命,他总得要一个说法。
陈逐月又哄他又喊他哥哥,还冲着他撒娇,让他救苏艳红,他有这个本事,自然也想办妥。
他的小姑娘,总是要宠的。
可这件事,没那么好办。
他找到了梁司长,梁司长曾走过父亲的关系,也算是父亲的学生。
所以,他来了。
来了之后,梁司长翻看文件,沉思半晌,就把荣方叫了过来。
“接下来呢?”
梁司长说,他点了烟,慢慢抽着,语重心软,“林野,我梁敬伟能走到这一步,也是多亏了赵局的提携。按说这件事,我总是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才算对老局长有个交待。但是,我这个位子,你也懂的。有人盯着,有人看着,有人琢磨着。”
赵林野不说话,安静的听着。
他看着他,终是长叹一口气:“行了,多的话就不说了,事到这里,就结了吧!有些账,能烧的烧,能删的删,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赵林野点头,明白:有些账,到这里算是到头了。再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上面的天,不是轻易能动得了的。
梁司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慈祥,渐渐变得冷漠。
当面人,背后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荣方是最后的替罪羊。”
赵林野给陈逐月讲这个案子,“一颗大树,盘根错节,谁的背后有谁,谁的手中权势更重,谁的伞更大,谁的赢面就更大。”
“陈逐月,你在山城查了一周。明面上,查的是拆迁案,是那些人命案,可背地里,动的却是权力的影子。”
陈逐月窝在他怀里,对此没有半点震惊,她已经想到了:“所以,哥哥出去这大半天,是为臣妾出气去了?”
娇滴滴的声音,嫩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