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连基本的称呼都忘了:“喂,你在哪里?”
走廊那头,裴宴臣微微侧身,半张俊逸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确认真的是他。
他却说:“我在津市啊,怎么啦?老婆。”
那一刻,她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如泣如诉,哀恸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