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裴宴臣失约了。
没有在十点之前按时归家。
客厅亮着一盏钓鱼灯,谢云隐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奶白色抱枕,拿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男人的消息。
晚上十一点。
她再也忍不住,主动拨打男人的电话。
翻开通讯录,拨打按键还没按下去,男人的电话,正巧在这时打进来。
她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一晚上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几乎是秒接,娇软地喊他:“老公,你在哪儿呀?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到家。”
她撒娇似的语气,却夹杂着一种责备的意味。
待会等他回来,她定要双腿缠着他腰,好好“审问”一番。
裴宴臣声音压得很平缓,却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对不起,我出差了,现在在津市,要……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