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我警告过你别动谢小姐,你既然没脑子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作罢。”
乔雪到底是融雪千金,没那么容易学会低头,得意洋洋的:“谢云隐本就是个烂货,她天天夜里都和裴宴臣睡,多睡一个韩昭元怎么啦?你不就喜欢破鞋吗?呵呵,难道还在乎被哪些人穿过吗?”
叶景烆被戳到了肺管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打掉她两颗大牙。
他脸色阴沉可怖,也懒得再跟乔雪讲话。
他向门外俩黑衣人招招手。
两黑衣人就拿了一个麻袋进来。
乔雪被打得吐了一口血,红着眼问:“你想干嘛?”
叶景烆冷声吩咐黑衣人:“沉江!”
乔雪知道他疯,没知道他这么疯。
好歹是合作伙伴,为了谢云隐那个女人,半点后路都不给她留。
她终于知道怕了。
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软塌塌的瘫倒在地上求饶:“别杀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保证下次绝不碰谢云隐……”
叶景烆不想听她乱吠,不给她点教训,下次还要找谢云隐的麻烦。
一想到今天谢云隐遭的罪,他心隐隐作痛。
还有他在酒店门口听到谢云隐和她丈夫在房间,叫得那般酥软,想到压她的男人不是他,他此刻醋得想杀人。
他从口袋抽出一根烟,颤抖着双手将烟点燃,悄然吩咐黑衣人任务。
不多时。
乔雪被强制塞入房间,和喝了药的血人——韩昭元,关在一起。
里面的动静,嘶叫了一夜。
-
接下来五天,谢云隐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家休息。
裴宴臣也没去云懿上班,又在颐和公馆书房里办公。
有紧急要事的时候,都是让明助理来回奔走。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谢云隐对他愈发依赖,缠得他很紧。
不但晚上要抱着他入睡,白天他办公的时候,只要不开高层会议,她都挂在他身上。
亲他脖颈,嗅他味道,拨弄他红尖尖的耳朵。
男人一不小心就没忍住,撂下手头工作,就撕衣服给她安慰。
一连数天,他内裤都没穿上几回。
她和他的关系,似乎,更为亲密了。
谁说婚姻会有平淡期,男人身上总有发泄不完的劲儿,床上的激情与炙热,一直都没有降下来过。
有时候裴宴臣迫不得已出门一趟,一回来就缠上,如漆如胶,并蒂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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