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咽了又咽,抖着手替他抽出皮带。
意识不清,但知道要扒他西裤,只是一直没能扒掉。
裴宴臣把她手指按到扣子上,摸了摸她头:“这里!”
谢云隐涨红了脸,喘着气,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将拉链拉了下去,连同里面的灰色裤边也拉了下去。
似有猛兽出笼,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吼。
裴宴臣大手扣住她后颈,猛地欺身吻下去。
他稍稍一用力,便将她牢牢地桎梏在身下。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
抵死缠绵,将近四小时。
地上一片狼藉,房中风光旖旎。
谢云隐已经彻底醒了,软绵绵地倚在男人温热的怀里,哭得可怜又委屈,声音细柔软糯。
只是一味地小声抽泣,久久没说话。
裴宴臣听着她虚弱破碎的声音,心脏像被一只手揪紧,焦心得很。
女人中的药烈性很强,刚才在床上,求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以至于他一时没把控住,把她蹂躏得浑身绵软如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皱着眉,抬手轻扶她脊背,任她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身上,压着嗓子低哄:“阿隐,别哭,我一会替你收拾那些坏人。”
谢云隐又蹭了蹭他胸膛,像是对他的话的回应。
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温热的身体柔软的贴着他。
他垂眸,看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脸上红潮未褪,软软的唇瓣,眸色晦暗了几分。
来时的情绪,早消散了干净。
欲念侵蚀。
他只想吻她。
想再来一次。
他低头,向她靠近。
谢云隐连忙偏头躲开,他唇瓣堪堪擦着她的脸颊扫过,眸光潋滟,染上两份空落。
谢云隐双手抵在他胸膛,嘟着嘴嗔怪:“你前两天都不理我,不给你亲!”
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哂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很温柔:“明明是你不理我,你误会了我,不来哄我,还倒打我一把,能耐了?嗯?”
他修长的指节挑起她的下巴,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我一直在等你哄我,哪怕只是一句话,你不知道吗?”
谢云隐扯不开他的手,被迫迎着那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瓮声瓮气地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着又小声抽泣起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呢,今晚你也不会来呢!呜呜!”
再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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