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的声音,丝丝缕缕传出去。
谢云隐不知道裴宴臣其实在家。
男人走路没有声音,推门走进来,从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腰。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不转身,不看脸,谢云隐也知道是裴宴臣。
她笑意僵在脸上,歌声戛然而止。
男人下巴轻刮着她后颈,酥酥痒痒的,耳后传来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阿隐,心情不错啊!我们聊聊?”
她看不到他脸上浅浅的笑意。
裴宴臣漂亮修长的指节,从她小臂趋寻而下,夺她手里的花洒。
谢云隐故意不给他,赌气般把花洒换到另一只手,淡淡地问:“聊什么东西。”
裴宴臣换另一只手掌她腰,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另一只手再次去攀她的花洒,胸膛紧贴着她背。
男人像暖炉,炽热的体温隔着层层布料传来,热得她呼吸一滞。
“阿隐,我向你道歉。”
“我应该相信你的。”裴宴臣眸中翻涌着她看不到的情绪,语气低沉却无比郑重,“其实我内心是相信你的,不相信的是别人,是我醋昏了头,你那么生气,我应该听你讲话的。”
谢云隐软了声音,不给他拿到花洒,瓮声瓮气地问:“还有呢?”
带着委屈和质问。
裴宴臣神情无比的认真:“我不该吼你,也不该拿别人威胁你,阿隐,是我错了。”
谢云隐一直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裴宴臣,有年上该有的魅力,是她所钟爱的样子。
错了就是错了,坦坦荡荡。
他能低头,能认错,该道歉就道歉。
即使身在高位,是她的丈夫,她的靠山,但他不仗着身份和地位去推卸责任,不模棱两可,重视问题,不得过且过。
不摆出不容置喙的姿态。
她背对着他,心里那股被压了一天的委屈,终于像融雪般悄悄化开。
一不小心,她手里的花洒被他夺走。
裴宴臣依旧箍着她小腹,语气严肃又认真:“阿隐,你说得对,你应该生我气,应该吼我,甚至打我一顿,都应该。”
他说的不是“可以”,而是“应该”。
她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有权利怎样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包括惩罚他。
“但是,阿隐,以后你也不要说那些气话来气我,好不好?”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摁了摁,箍得紧紧的,下颌在她脖颈蹭了蹭,一字一句,“我们很合适,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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