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捅自己没什么区别。
裴宴臣的手僵在她背上,眼中情绪明明灭灭,阴沉可怖。
他垂眸看到女人的侧脸,倔强而决绝地对着他。
心情一再沉重,目光翻涌着情绪。
黑眸微眯,视线再往下,落在了她脖颈与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上。
他似乎发现了真相,眉头紧拧,瞳孔骤缩。
女人白皙光洁的肌肤,一朵朵红痕中央,均匀地起了星星点点的痱子。
不是人为的,是虫子咬后的过敏反应。
谢云隐被他的目光凝得心慌,以为他又想做酱酱酿酿的情事,抬起小手挡住了脖颈。
裴宴臣把她的手扯下来,握在掌中,再次看清她整条脖颈,确定昨晚真冤枉了她。
他低头轻轻地吹了吹,心疼的问:“疼不疼?”
谢云隐眸色闪了闪,知道他问的是颈,如实说:“不疼,就是有点痒。”
裴宴臣松开了她,径直下床,围了条浴巾就往外走。
两分钟后。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了一支丹皮酚软膏。
重新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见她要起床,他伸手一把将她攥回来,强制拉她入怀。
他侧着身子,高大挺大的半个身躯,就能将娇小柔软的她轻松压住,锁得她动弹不得半分。
“别乱动,我给你上药。”说着他拧开药盖,将药膏挤到修长的食指上,覆在她红彤彤的伤处,小心仔细地擦着她颈。
谢云隐只有左边被虫咬,右边并没有。
可是男人擦得很慢,擦了很久还没擦完,指尖像燃烧的羽毛,轻拂她的寸寸敏感肌理。
每擦一处患处,他薄唇就凑近吹一下。
湿润的,温热的,不容她逃离的。
那甚至不应该称作上药,更像是勾引,诱惑。
她身上一丝不挂,和他贴得严丝合缝。
片刻功夫,她被磨得额角热出一层薄汗,浑身都软了,呼吸都变得急速起来。
她明明在生气,此刻却忘了,用尚存的一丝理智喊出声:“好了没?”
裴宴臣看她脸颊变得通红,娇软可爱的模样,反被她勾得喉头一紧,哑声道:“快了。”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不能太过于焦急。
只好忍着,要循循善诱,好让她气消。
他不想和她一直抬杠,想和她和和睦睦。
谢云隐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伸手够不着。
裴宴臣把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