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娱乐圈之前两人就在一起了,是大学同学。后来宋骁出国深造,不得不分开,她谢云隐当时哭得可伤心了。”
秦野一拍他肩:“得,那就更麻烦了,现在宋骁又混得风生水起,嫂子要是回头看一眼,咱们宴臣哥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正说着,裴宴臣已经站到他们身后,无声地夺过手机,默默地翻看照片,动作镇定自若。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眉宇间压着风雪,眼神暗沉,阴鸷得吓人,似乎下一秒就要狂风大作。
秦野后脊背发凉,良久才问出一句话:“宴臣哥,你有没有把财政大权交给嫂子?如果有,那离婚官司你要麻烦了。”
看裴宴臣默着不说话的样子,秦野就知道自己十有八九猜对了,钱财肯定落在了嫂子手中,暗暗替裴宴臣捏一把汗。
谢云隐现在请的可是杨律,搞不好的话,裴宴臣裤衩都得输掉,会沦为整个京市的笑话。
更扎心的那些话,他没说,但大家都懂。
他和陆庭州也沉默了。
裴宴臣面无表情,把手机丢回给秦野,声音寒意森森:“谁说我要离婚了!”
他这不是反问,而是肯定,肯定他不离,不可能离。
秦野和陆庭州都一惊:“她这可是给你戴绿帽了哎?”
裴宴臣面上不悦,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正儿八经的说:“她还小,比我整整小七岁,不懂事正常,经不起外面那些野男人引诱也正常,这次的事情,不作数。”
说着,他看了一眼腕表时间。
——九点整。
他答应过她,只要在京,晚上必定十点归家。
他拿起桌上小小的礼物盒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秦野和陆庭州一眼,那眼神狠厉得似乎在刀人:“事情保密,露出去半句,你俩死定!”
裴宴臣不是在同他俩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威胁上了。
秦野:“……”
陆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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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没有亮灯,漆黑一片。
窗外窸窸窣窣的光线映进来,足以照清他那张,比夜色还要阴郁的脸。
裴宴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会所里秦野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回放,一字一句都对他构成二次伤害。
想起他不在家的这些天,谢云隐却和宋骁在一起,还请了离婚律师,他心都痛麻了。
回到家已经半个多小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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