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后,主动抱紧他的颈。
而且反抗得越厉害,他禁锢得越紧,卫生间暧昧的声音越大。
“乖,别紧张……”
“放松一点……”
她双腿被他圈在腰上,他身子震了震,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
*
谢云隐踉踉跄跄走出卫生间,转弯经过客厅时,正好和宋骁撞个满怀,惊得她节节后退。
宋骁伸手想拉她,想到在裴家又放下手,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紧张地问:“阿隐,你怎么了?”
谢云隐没有不理他,扣着最上面的衣扣,头也不抬地绕过他,大步往楼上走。
回去前,她还要去找萧文君,问裴宴臣的生日。
男人说生日快到了,她居然不知道,是她这个做妻子的失责。
事情紧急,一会儿就回去了,她可不想和宋骁个疯子在这纠缠。
宋骁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上楼那道身影。
衣衫不整,脸颊张红,朱唇潋滟,鬓发凌乱……还有女人手腕处勒出的红痕。
他也是个男人,怎么会猜不出她和裴宴臣在卫生间里面做了什么,刚才的问题,他就是忍不住了多此一问。
而且正常上卫生间,不可能上那么久。
谢云隐吃茴香呕吐后,跑进去,裴宴臣紧追过去。
他站在客厅煎熬,一分一秒地数着腕表的时间,谢云隐足足一个半小时才逃出来。
他们每天是不是都要这样……
算明白这些,他心底一阵蚀骨痛,后槽牙都要咬断。
他一开始觉得和裴影入裴家,能看到谢云隐心情会好些,如今看来,只有更糟糕!
……
裴宴臣满脸餍足,悠闲的扣着衣领,走回客厅。
抬头就看到宋骁有气无力的丢掉脱下来的外套,一副失魂落魄模样,恍恍惚惚杵在沙发后。
他大概能猜到宋骁为何这样,尤其是他扫他的眼神,凶神恶煞的呢。
他唇角微勾,心底竟恶劣地涌起一丝胜利欲带来的快感,感觉天气真不错。
三月气温回暖。
但是萧文君怕冷,老宅的暖气还没停,屋里有点热。
宋骁里头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他把外套脱下来后,抬手将其搭在沙发上。
裴宴臣走近,视线落在宋骁手腕上系着的红手绳上时。
出于直觉,他几乎一眼就能断定,那跟手绳是谢云隐送的,脸上刚扬起的浅浅笑意顿时凝结成冰。
当初他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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