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口深不可测的古井,泛着幽幽冷光,暗浪翻涌。
他这副模样,谢云隐最为熟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此刻想做什么。
不由心中一紧。
这大白天的,白日行淫,而且早上才做了一次。
不出意外的话,晚上洗完澡后,他还会从身后贴上来做那点事。
晚上时间长长,一缠就是几小时。
这样下去,太频繁了。
她紧张得双手紧捏桌沿,抽出一抹笑容:“裴总想,想干什么。”
男人欺身贴上,薄唇擦过她耳,蛊惑般的声音落入她耳膜:“阿隐,我想在书房试试,可以吗?嗯?”
谢云隐被他的荤话电了一下,浑身荡起一阵生理性战栗。
他总是说话撩她,还没做那种事,身子便软了。
可是昨晚上他要了好几次,她怕撑不住。
于是撑着手肘往后缩,找了个理由:“傍晚还要回老宅呢,会走不动道的。”
裴宴臣抵开她的双膝,大手在她腰后猛地用力,强势将她往胸膛里撞,声音尽染欲色:“宝贝,我抱你去,不用你走路。”
他刚才的话本就是通知,并不是征求她的同意。
随着衣物窸窸窣窣落地,事态已经由不得她把控。
男人一边扯衣扣,一边低头痴迷地吻她。
皮带“咔哒”一声被解开,火势已经开始失控,呈不可阻挡之势发展。
他滚烫的大手轻抚过她脊背,最后的一点理智即将被烧毁。
谢云隐大口喘着气推他:“别。”
男人眸中欲色翻涌,声音又沉又哑:“你点的火,灭掉再说……”
谢云隐:“……”
她什么时候点火了?
更多的话,包括细碎的呜咽声,都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
*
一弄又是两个小时,男人才偃旗息鼓。
谢云隐洗完事后澡出来,到书房去看裴宴臣整理资料,就看见桌上有一叠文件脏了,被胶水黏住,她顿时想到了什么,脸突然涨红。
平时弄脏的都是床,现在这文件还能要吗?
裴宴臣看她捂着脸跑得挺快,又看看那叠文件,低低地笑着,脸上满是餍足。
但他想起一件事,刚才压女人的手时,发现她掌心外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做的时候逼着她问,她才把今天早上被谢屹川砸店的事告诉他。
裴宴臣扯了扯领带,立即给明助理打了个电话:“联系法务部,拟一份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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