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具都是谢云隐和唐芷精心选购的,一椅一桌,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前台左边的奶白色沙发,昨天才到货,还没拆透明塑料袋。
两位莽汉力气大,一棍子下去,沙发就被霹成两半。
唐芷见到这阵仗,已经拉着谢云隐退到门口,生怕砸到人。
谢云隐被拉得快,手腕不小心划到飞到桌子上的碎玻璃,划出一条细小口子。
没出血,但红彤彤的,看着鲜血马上就要渗出来。
这种地皮流氓,动起手来,半点不讲人情。
谢屹川见这副架势,连忙喊了几声:“两位大哥哟!快停下来!先别砸!”
他自己带来的人,半点不听他的。
谢云隐心中又气又恼,又满是疑惑,她拿起手机刚打电话报警。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身边经过,就看见叶景烆带着助理大步走进去。
他大喝一声:“住手!”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面容冷峻,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视线划过两位花臂大汉,两人顿时停下动作。
他目光最后落在谢屹川身上:“谢总,带人来砸自己女儿的店,传出去不怕整个京市商界看笑话?哦对,我差点都忘了,现在你已经是京市最大的笑话。”
不管是谢屹川娶儿媳,还是鲸喜运动偷税漏税,桩桩件件,都落尽他的颜面。
以往,谢屹川最看重这些外在,如今为了鲸喜运动苟延残喘,他已经顾不上这些。
他勉强拉出一张笑脸,可不敢得罪宸丰集团掌权人:“叶总好,我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儿而已,不劳烦叶总操心。”
叶景烆声音异常凛冽:“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谢小姐的事,叶某管定,三秒钟,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明天就让鲸喜在京五环也待不下去。”
那两条花臂大汉,在道上很清楚宸丰集团的叶家和裴家实力相当,都是不能惹的主,就是沈局来了都得向他们点头哈腰,所以两人溜得比谁都快。
不等谢屹川做出反应,那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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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做完现场登记,又匆匆走了,商铺重新恢复平静,已经临近中午。
窗外艳阳高照,窗内一片混乱。
叶景烆坐在落地窗茶几前,让人过来帮忙收拾。
为了表示感谢,谢云隐主动给他上茶,唐芷叫了特色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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