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信任她,更多的是不信别的野男人,坏得很。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和他较真,敢和他大声叫板。
想到是自己宠出来的脾气,自己养的玫瑰初见倒刺,叫他又爱又疼,又有那么一丝成就的喜悦。
胸腔内像有一团火球撞来撞去,撞得心口灼烧一样难受。
百感交集,五味杂陈,难以言说。
掌在女人后脑勺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着她。
他睁着眼吻她,吻得近乎痴狂,发狠地想占有她。
但是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下班还没吃饭,还在饿着。
他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克制地松开了她。
他喘得很厉害,再睁眼,看了一眼腕上的时间。
——七点半。
“阿隐,别挑衅我,你承受不了我的全部。”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谢云隐大口喘着气,没敢再挤兑他。
她当然明白他的全部是什么。
平时在床上,他只用七成力气她就开始求饶了。
他很气很气发了狠那次,也只用八九成,没往死里弄她。
她也害怕他,的体力。
裴宴臣又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替她打开车门,就抱她下车,沙哑着嗓音哄她:“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即使再气,也要让她先吃晚饭。
吃完晚饭,他再收拾她。
昨晚出差回来,他喝了酒,强忍着没亲她,也没要够。
今晚他要连本带利讨伐回来,不想再有所怜悯。
可要紧的是,现在不能把她饿坏了。
-
今天谢云隐辞职,裴宴臣老早就准备好趴体,为她庆贺事业更上一层楼。
趴体设在陆庭州新开的一家新型酒吧,现场主要为音乐演出而设计的专业场馆。
由一大一小,两个场馆组成,可满足多样化演出需求。
裴宴臣预定的包厢,在阶梯式布局的大馆对面三楼,落地式透明玻璃,能俯瞰整个大馆舞台,台下的沸腾亦尽收眼底。
包厢里,气球,花束,香槟一样都没有少。
陆庭州忙着追苏欣去了,今晚没来。
秦野和苏砚卿推门进来,就看到座上正在闹别扭的夫妻俩。
谢云隐规规矩矩地坐着,指尖捏着胸前挎包带子,裴宴臣抬臀靠近她一寸,她就往另一边移半寸。
一直从沙发的一头,移到另一头,无处可移。
男人伸手从后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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