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如鹰隼般深不见底的眼睛,只盯着前方车流。
逼仄的空间内,她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冷的。
她总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局促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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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子减速,缓缓驶入一片停车场。
谢云隐松开车顶拉手,咽了咽喉咙,壮着胆子问:“你刚才到楼下多久了?”
裴宴臣没看她,冷不丁地说:“你下楼多久,我就到了多久。”
所以,他的意思是,她从电梯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路边。
——她被宋骁亲眉心,被他看到了。
谢云隐尽量稳住情绪,没和他硬碰硬,绕开那个令人不适的话题,柔声说道:“那你来了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如果他发信息,她可能不等辞职审批,就会下楼去找他。
她不想让他等太久,在楼下焦急。
裴宴臣却没能想到她的意思,他勾了勾唇角,声音更冷了两分:“给你发信息,你不就收不到你领导的辞职礼了吗?”
听听。
这话能接吗。
她光听着都想生气,分明是又无理取闹。
对于宋骁的吻,纯属意外,她也是受害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涌到喉咙的火:“裴宴臣,好好说话可以吗,那是我想的吗?那是他不小心擦到我的,你既然看到了,你就不该这么质疑我。”
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把对方推开,她并没有做错。
车子入了车库,缓缓停下。
裴宴臣重重地拍了一掌方向盘,厉声质问:“他从电梯口出来,就一直追着你,你觉得他真是不小心擦过你的吗?谢云隐,你信吗?”
谢云隐的声音也拔高了:“好!那我回答你!我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我管不了他,我只能管我自己,我辞职了,我走了,以后都不在那上班,你还要我怎样。”
这是她和他结婚到现在,争吵最为激烈的一次。
已经不是日常拌嘴了,而是针锋相对。
因为宋骁这个尴尬的前任,彼此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吃他的醋,她讲她的理。
谁都有委屈。
“如果你觉得我被别人碰了一下额头,你就觉得是脏了,就是对你不忠,你把车门打开,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着,谢云隐伸手拔车门。
没能拔开。
男人把车锁死了。
裴宴臣猛然起身靠近,把她的手从车门锁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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