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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弯腰捡掉落的筷子,露出腿根更深的红痕。
喉结一滚,裴宴臣眸色寸寸暗下去,两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寻着那抹忙碌的倩影走进去。
谢云隐正煮着醒酒汤,往煮开的西红柿里加鸡蛋,只觉腰间一热,男人的大手就窜入她小腹。
手里的鸡蛋差点没拿稳,耳根倏地红了:“你怎么过来了,去沙发上等着。”
“等不了。”他整个人贴上来,光洁的胸膛烫着她的背,薄唇擦过她耳,声音又欲又哑,“我现在就想吃。”
谢云隐手抖,鸡蛋液全倒进锅里,偏头躲开他沉重的呼吸:“别闹,再等一会就好。”
鸡蛋液容易熟。
两分钟不用,就能煮好。
然而裴宴臣并不等她的醒酒汤,他说的想吃,指的也不是醒酒汤。
他猛然钳住她双手,丢下一锅汤,急忙忙地将她往冰箱上按。
现在就吃。
除了不亲她唇,不给她熏到酒气,哪哪都亲,又亲又揉。
灯没关,火也没熄,地板上女人的睡裙和男人的西裤交缠在一起。
厨房白瓷上映出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宽肩窄腰,强壮健硕,另一道身姿曼妙,娇小纤柔。
修长的大手在凹凸有致的身影上肆意游走,指节翻飞,像琴师抚琴。
“快!叫出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女人哼哼唧唧的求饶声。
灶台上的汤还在煮,西红柿和水中上下翻腾,金黄的蛋液像散开的绸缎,被滚烫的气流冲成一朵朵蓬松的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