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内。
叶景烆坐进来后,司机驱动引擎。
乔雪摘下黑色口罩,勾起唇角说:“你竟然敢叫她坐你车?你就不怕她看到我在车上,知道我俩是一丘之貉?”
毕竟,谢云隐可是见过她的,在伦敦时还和她有过节。
叶景烆没看她,手里翻着谢云隐的微信,声音冷冷的:“她不会像你,轻易上一个男人的车。”
乔雪一噎:“你……”
叶景烆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掐着自己话尾说:“还有,我们不是一丘之貉,你只是我的一个棋子,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自觉,做好你该做之事,别总想着跟我攀什么交情。”
要不是觉得这女人有用,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想。
乔雪脸色难看,指尖都插入肉里,却不敢表露心中不满。
父亲乔伯辉为了融雪利益,和高层强制撤销她在伦敦总部的执行总裁职务,让乔笙个贱人替代她的位置。
好在母亲始终得父亲钟爱,乔伯辉虽然撤了她伦敦总职,却把她分到国内分公司做副总,没把关系走绝。
但她现在像被流放没什么区别,分公司的老臣知道她的来历,处处抵制她,手里的副总实权有名无实,回来这些天几乎被架空。
又人生地不熟,想在国内站稳脚跟,就得建立自己的人脉和资源。
而叶家是个不错的选择,也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
只有从叶景烆手中源源不断得到更多生意合作项目,她才能在分公司扬眉吐气,才能有一天杀回总部,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想到这些利害关系,乔雪开口的声音,已经恢复平稳:“叶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多年的商业场不是白待的,拆散一对新人而已,不过是顺手的事。”
况且,她和那夫妻俩,有仇。
要不是裴宴臣一句话,她也不会落难至此,此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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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
谢云隐到达后海一家二楼露天餐吧,苏欣已经坐在那里了。
本来苏欣还喊了叶瑶,可叶瑶不在京市,听说跑渝城追男大去了,所以没法来。
只有她和苏欣两人。
楼下就是后海。
两岸华灯初上,湖面波光粼粼,看夜色阑珊。
点了小吃,坐在懒人椅上,三月的春风,裹着花香吹来,沁人心脾。
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慢悠悠地和苏欣说起最近瑜伽新店的进度。
“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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