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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能天天让他得逞?
谢云隐转头,猛地伸手把裴宴臣的领带揪住,揪在白皙的指尖上,一点一点地将其卷起来。
随着领带被卷得越来越多,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裴宴臣整个人都被她拉过来。
男人整张清冷俊逸的脸,完完全全在她眼前放大。
她另一手指尖落在他的眉心处,从他高挺的鼻梁轻轻刮下。
她微微倾身,娇嫩的樱唇便贴到了他耳,缓缓吐气吹了一下他,软着嗓音说:“你就是捕食!不过现在,我想捕你……”
说罢,她勒着他的领带,对他的耳廓又吮又咬,还轻轻舔过。
她观察好一会儿了,空乘不会过来,所以才这么大胆。
飞机起飞没多久,距离降落还有两个小时,她和他都系着安全带。
她记得他昨晚说过,只要她点火,他都忍不住了。
安全着想,男人再忍不住也得忍住,不可能敢在飞机上将她怎样。
所以,她愈发胆大。
哪能一直被他挑逗,该是她掌握主动权的时候。
她指尖窜入他的薄肌,温热的吻从他耳畔,下颌,薄唇……一路吻过。
吻发比先前熟稔,在经过那片高耸又锋利的喉头时,她故意多吮了两下。
明显看到他喉结剧烈翻滚,男人下颌线又绷得紧紧的,耳尖也是红红的,很是可爱。
才这么会功夫,裴宴臣捏紧了扶手,手上青筋爆起。
他靠在椅背上低喘,一语不发,眼中神色涣散。
看她时,目光很深。
谢云隐惊得身子微微一颤,觉得差不多了,抽了抽唇角,准备收手。
裴宴臣大手猛地擒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一把带近,把她手按在了腿上。
薄唇擦过她耳,碾着她脸贴到她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