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二月的天,外面寒风凛冽。
但只要姥姥在家,老人怕冷,舅妈一直都把空调开着。
就是穿短袖,也不见得冷。
但也不见得这么热,热得一直流汗。
谢云隐一遍遍地擦着,滑嫩的指尖在他额间轻轻拂过,带走一片湿意,却不经意地撩起男人刚压下去的熊熊烈火。
裴宴臣紧绷着下颌线,不说话。
谢云隐见他又皱着眉。
平时在家里,他工作很忙的时候,兴许是压力大,她也见他皱眉。
于是,她忍不住伸手又抚了抚他的眉心,想把那片紧锁的愁云揉碎。
可她越是摆弄裴宴臣的脸,裴宴臣额上的汗越多,止都止不住。
下一秒,裴宴臣忽然失控,一脚抵开她的双膝,将她按死在门板上。
滚烫的吻,如狂风暴雨,急切地砸向她,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