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开业的装修,于是问:“最近,你压力是不是有点大?要不要做点什么?比如说,”他咬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接,吻。”
谢云隐心情是真不好,被他这么一撩拨,心里只有更糟糕,克制地撇过头,躲开了即将落在她耳根上的吻。
她这一躲,拒绝和他亲热,裴宴臣心底狠狠地抽痛。
自从和她在一起后,他就变得异常敏感,谢云隐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能牵起他波涛汹涌的情绪。
谢云隐的反应,令他顿觉大事不妙。
他眼里的星光随即碎了一地,满眼只剩下惶恐与不安。
他抵着她,怔怔地看着她,失了神,也丢了魂。
下一秒,他大手一把掐上她的下颌,薄唇抵着她的唇角,颤抖着质问她:“你躲我?为什么?!”
问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刀刀割着他的心,连呼吸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