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级,不过一样的都是最低层的牛马而已。
在这一点上,依明不但没忘,还记得相当清楚。
许清的不礼貌,她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于是说:“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要是云隐老公不是啤酒肚秃顶大叔,接下来组内六天的欢乐谷门票,你来包,怎么样?”
许清抱起手:“如果是呢?”
依明抽了抽嘴角:“如果是,我请你吃一年的午餐,如何?”
许清坏笑:“好啊,成交!”
还拉着新来的两位瑜伽老师,一起录视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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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欢乐谷出来,谢云隐远远地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心头一阵狂跳,方才在景区里的快乐,顿时消失殆尽,秀气的眉头随即罩上淡淡愁绪。
她脚步放得很慢,很慢。
今晚裴宴臣问她在哪里,她已经报备了,如是说在欢乐谷,男人二话没说,果然又来接她。
也不知道男人到了多久,等了她多久,在微信聊天时,她并未告诉他可能几点钟玩出来,她现在出来了就能看见他……
想起心底的那些事,她不敢再去问他什么时候到的,担心他的深情和不动声色的好,会把她垒起的防御城墙,一点一点拆得干干净净。
兴许是脚步实在是太过于沉重,走得太慢了。
裴宴臣等不及,推开车门,从车上钻出来。
一身白衣,玉树临风。
他边整理衣领,边绕到副驾驶,拿了一束红玫瑰站到她的面前。
春寒料峭,昨日刚下过一场春雪,路上的积雪未化。
尤其是在晚上,更深露重,寒冷刺骨。
他把带来的蓝色围巾圈到女人的脖颈上,仔细地替她系好,整理好褶起的领角,才把手里的花递给她。
这些天谢云隐太忙了,回到家倒头就睡,他看着就心疼,即使晚上他很想要很想要,但想着她累,也都克制住了。
正好今天是周五,谢云隐明天会按时休假,他便特意问了陆庭州怎么哄女人开心,特意在路上给她买了花。
想好好哄哄她,让她开心,让她忘记这些天的劳累。
当然也想今晚和她好好做一次,他饿了好些天。
谢云隐不知道男人这些心思,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伸手接过花,闻了闻,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疏离冷淡的气息只在一瞬间,但裴宴臣还是捕捉到了,他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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