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心里却隐隐不安,朝跑出去的叶瑶大喊:“瑶瑶!你不载我回去了吗?”
然而,叶瑶并没有回答她,身后像有洪水猛兽,一转眼就不见踪影。
谢云隐撇了撇嘴,脚上的雪鞋还没换,拿起手机看好不好打网约车,就看到一个多小时前裴宴臣发来的信息……
下一秒,就听见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咚咚咚”很有规律地响起。
她抬头就看见身形颀长的男人,从门口向她走来。
他像逆风穿梭在雪中的凶兽,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一步一步,不慢不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居高临下,站到她的面前。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保镖,保镖一个眼神扫去,休息室内的其他人,跟看见鬼子进村似的,吓得一窝蜂地跑掉。
谢云隐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喉咙发紧,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男人生起气来,不打不骂,但会在那种事上加倍抽她。
不是说滑个雪而已,叶瑶说裴宴臣不会知道的,才几分钟功夫,怎么都到现场来了。
保密工作,真不靠谱。
正想着,男人弯下腰,把臂弯里的白色围巾裹上她的脖颈,低声问:“冷不冷?”
谢云隐怔愣片刻,心中狂跳,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男人帮她把围巾圈好后,系的时候带着点情绪勒了勒她,谢云隐才回过神来,问:“这么远,你怎么来了。”
裴宴臣把夹在她脖颈里的长发轻轻撩出来,不弄疼她,替她整理得一丝不苟,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我来接你回家。”
他蹲下来,半跪在地上,帮她把雪鞋脱了,看见她袜子都湿了,微微皱起了眉。
他把袜子一把拽下来,纤足如玉,趾若珍珠。
他不禁喉结一滚,指腹不自觉地摩挲过冰凉的脚背,那些缠绵的夜里,他爱死了她这副娇躯,包括这双脚。
他知道她爱出来玩,没曾想刚把膝盖养好,就跑出去滑雪。
玩也不知道爱惜自己,鞋袜都湿了。
不知道冷吗?
他没有责备出声,而是抬头深深地睨了她一眼。
他讯速把她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
谢云隐:“我,我脚不疼,你把我放下来可以吗。”
男人下颚线微微绷着,说话态度强硬:“别乱动,你没穿袜子,走路会磕脚。”
她的袜子的确湿了,雪场的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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