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停地给她。
奖赏他一定要给到位,这是礼貌。
来而不往,非礼也。
如果她不满意,他说,还可以分期,一天三次,在原本商量好的数量上叠加。
一夜又一夜,倒像是在给他自己的奖赏,谢云隐被折腾得早上起不来。
一周后。
谢云隐膝盖上的伤好了,正常上班。
再不上班,她感觉自己都要碎了。
她请假的这一周,裴宴臣每天都在家里办公,有时候吃完午餐,光天白日的,把她逮到房里,补先前的旧账……
晚上唐妈收拾好屋子,前脚刚走,大门合上,他就把她摁住。
中间去了一趟超市,开他的迈巴赫去的,回到楼下的停车场,也没有放过她。
把她往死里折腾,一点也不知道克制,完全颠覆了初见时他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
唐芷手里拿着文件,向她走过来,和她聊几句在朝阳开瑜伽店的事情,打算先吧装修团队定下来,共同盯紧装修,装修差不多了就准备离职。
说着说着,就看见她在发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
谢云隐思绪猛然抽回,脸颊一阵火热,垂着眼说,“没…没什么。”
唐芷眯着眼打量她,忽然看到她领子下的红痕,惊得张大了嘴巴,马上拿起薄外套帮她披上。
“云隐,你这也太疯狂了吧!密密麻麻的,一条脖颈全都是,你耳后和脖颈后也有!”
以谢云隐的视觉,她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
她还真不知道后面有,赶紧往上拢了拢衣服。
她今天特意穿了带领子的瑜伽服,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她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慌忙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音说:“唐芷,你小声点…”
唐芷盯着她羞红的脸:“老实交代,这一周多干嘛去了?”
谢云隐:“我膝盖受伤,一直在家躺着,哪儿都没去。”
唐芷抱手,啧啧两声:“所以,你和你老公在家做了一周?”
见谢云隐咬着唇不说话,唐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憋着笑说:“这么看来,你老公真的是很爱很爱你。”
听闻“爱”一字,如雷贯耳。
谢云隐突然就想到了那份厚重的婚前协议,她蹙了蹙眉,良久才吞吞吐吐说:“他应该,不爱我。”